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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高端資本在外逃,如果你們不理解比特幣的話,我就告訴你,比特幣是資本外逃的最核心工具,而且是合法工具。中國的資本外逃具有三重特征。第一個,它不僅僅是換匯的問題,它有洗黑的問題。黑灰洗白問題這是最重要的,就是黑灰洗白,以前呢管控松的時候主要是通過香港的房地產,小資金呢是通過銅鑼灣為什么那么多表店表行?有人買表嗎?今天買完表明天退表,買表的時候用刷的國內的銀行卡,退款的時候換成港幣匯豐銀行存款,中間大概有個手續費。買樓也是這樣,二十幾套的買房子都是這樣的。那個時候香港管控不嚴的時候是這樣洗的。 現在管控嚴了,變成比特幣這樣的方式。其實我們國家對比特幣的縱容也表達了我們對金融管控方面的一種漏洞!之所以2012年~2018年能有3萬億美元離開中國走,很多人說中國經濟再也不能維持高速增長了,因為體量太大了,這是什么邏輯?我不能講粗口,不能爆粗口,我們的經濟下來是因為資本積累率下來了,我們的資本積累率從1949年一直到1978年都維持在十以上,其中大躍進的時候,我們的資本積累率是40。我們基本上是不吃不喝搞建設,資本積累率高必然是高增長。現在到了12年的時候,我們資本積累率狂降趨近于0,到了18年甚至資本積累率是負值了。它怎能不是保8保6呢。如果資本積累率繼續狂降,我們還放任資本大規模外逃,那么我們的經濟增長就不是保8保6保5保4。不是這個問題,沒有資本投入,沒有投資增長,經濟增長動力何在呢?所以我們必須看到資本的三個流動,一個是資本在迅速的由產業資本變成金融資本。第二個是北方向南方,第三個是國內的高端人士向國外走。以前通過買足球隊,通過買海外資產,通過香港這樣的洗腳盆洗腳后來主要是通過比特幣,最近比較麻煩的是通過一帶一路計劃。不要認為一帶一路這個計劃里面每一筆錢都是合理的,合法的,干凈的。其中有好多的資本是借這個東西,出了海。我們當然要鼓勵開放,要允許中國的國有企業或者私營機構到海外進行投資,我們要允許,但是我們應該在建立稅政結構之后才打開國門! 舉例,直接稅主要的遺產稅我們沒有。我說過了十個億起征遺產稅行不行?要有!沒有,有些人非要把他變成人頭稅,就是有一塊錢遺產也要交稅,瘋了!所有針對資產的增稅都是累進的有起點的,那么遺產一個億以上征遺產稅,好嗎?或者是你覺得一個億不行,我們太有錢,十個億可以起征嗎?100個億以上征一半,行不?你不能沒有,你可以高,你可以少征,你不能沒有!贈予稅賴小明那么多女人的錢是贈予的,贈予稅里邊有很大的問題的。遺產和贈予這兩個稅能不能畫一個底線?比如說遺產稅十個億征,贈予稅能不能一個億征呢?我給一個女人一個億買兩套房子可不可以征點兒稅呢?現在不讓征,不需討論這是不是確實有趣!三個是離境稅是所有文明國家都有的,就是你資本如果要是出境,你要申明它是干什么?旅游,讀書還是投資?海外投資必須留下一部分錢,因為你這是在中國大陸賺的錢,我現在決定去巴西投一個工廠或者是買一個住宅或者是投一個什么東西,醫院都可以,沒有問題。但是在離境之前,你要把這個稅補了,離境稅對他個人是個保護,就是你在國內是合法收入。中國差不多是全世界唯一沒有離境稅的國家,我們離境不征稅,我們外匯管制,但我們離境不收你的稅。所以前兩天鬧出笑話,某富豪在美國扣女被捉到,回來可能他那個漂亮的老婆跟他離婚,他賬上只有6塊錢。太牛了,因為全部做了離岸信托,就是中國的富豪早料定早晚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全都是離岸信托,也就意味著他的錢早已經離境了。他的股權,他的錢全部是海外資產。他做錯了,殺人放火得來的,黑的,灰的你都拿不回來,追不了了。我們國家沒有離境稅,對中國人民,對社會多么的不負責任!是否他們完稅了我們不知道!是否這里面包含了他離岸信托的資產里面很多可能是他從銀行借的錢,也有可能是別人的財產。直接稅的第三個部分是房產稅我一直在說1000平米起征行不行?就是100平米,那天文老師說好不容易一輩子就是一個北京房子大一點,我說你不要理解它是人頭稅,所有的資產類稅都有起點,就是免征額,70%以上的是免增的嘛,即便是30%征稅也是8級累進的嘛,我們這個免征額房產可以放到1000平米以上征嘛,但你不能沒有!對住10平米的人和住1萬平米這兩個人公平嗎?因為我們現在征10平米的人的跟房產相關的稅,而我們不征那個1萬平米的,這是不對的! 不是社會主義在干這件事兒,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都在做一件事,德國五年就收你一遍,當然德國的起征點高,德國人會買500平米的房子嗎?不會!五年一次,五年房子就交給政府了。美國是12年,時間長一點,但都得要征的嘛。美國的稅五種,英國是七種,中央也收地方也收。 針對資產的課稅形成財富的不間斷的水平轉移形成共享恰恰是馬克思準備寫資本論第三卷最核心的內容。馬克思本意不同共產,雖然他寫的《共產黨宣言》,我讀馬克思晚年的書信,我知道他有多痛苦,他認為在特定的時間是無法共產的,但是可以做到共享,社會主義不是共產,而是共享,公有不是共有,更不是形成官僚壟斷!其實在《資本論》的第三卷和第四卷的討論上面其實是需要一個時間的。我們今天發生的金融現象恰恰是因為我們對制度對理論的理解和制度設計上出了問題! 再多說一點點,把這個制度設計說完,就是在直接稅里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稅叫數據稅。數據資產是誰的?如果是人民的,我的數據,你的數據,它的財產權是我們的,那就應該收數據稅。這回針對螞蟻金服的事情,它涉及到財產主權的問題,如果這個財產是國家的,那么國家應該如何來處理這個財產的收益呢?如果是我們的,國家應該如何轉移支付給我們呢?但這個財產無論如何不是那個機構的!如果你承認那個財產是機構的,那就沒有數據稅。在西方,在法國,德國這個問題基本上討論清楚了。他們的經濟學家,他們的重要的思想家,宗教人士都已經把這個事情討論完了,這個東西屬于國民財產,我的數據當然是我的啦,他不是國家財產,但是他既然是社會財產或者是國民財產,那么國家有權利代表他們爭取一個數據稅,所以西方開始對蘋果啊,谷歌,亞馬遜開始征稅。中國呢現在直接稅的討論在數據稅這塊兒討論不下去,但這個事情要解決了,螞蟻的事情已經提醒我們,今后我們資產的主體將會變成數據,就是完成了新的工業革命。資本的載體再也不是磚頭,而是數據!那么數據變成了載體的話,針對數據的稅收是什么?怎樣收?它應該在整個稅負總體的結構和比例是什么?需要來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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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 09:50 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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